“每天女儿只要离开学校,几乎和我形影不离。我满以为女儿能得到我的保护,万万没有想到女儿还是被坏人糟蹋了。”13日下午,我们来到仁寿县某镇中学,在校领导的帮助下,并经受害女生家属同意后,记者采访了受害女生小君和她的妈妈。
“我女儿以前48公斤重,自从被坏人欺负过后,现在体重只有42.5公斤了”。与学校一墙之隔的小君母亲周某听说记者来采访,急忙扔下手中的活来到学校。她一边紧紧搂住身材瘦小、脸色苍白的小君,一边向记者哭诉着她的担忧:为了供女儿读书,我丈夫远在云南帮人开车挣钱,我则寄宿在学校隔壁一亲戚的家里,为女儿洗衣、做饭,每天女儿只要离开学校,几乎和我形影不离。我满以为这样女儿就能得到保护,万万没有想到女儿还是被坏人糟蹋了。周某说,上月13日晚上女儿没有回来,儿子说姐姐到小洁(系某镇小学六年级学生,小洁的表姐小婷是小君的同学)家去了。
然而,第二天中午,小君仍没有回来。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周某心头。她急忙跑到学校,得知小君上午没有来上学。于是,周某找到小婷,向小婷打听小君的下落。小婷告诉周某,小君被她表妹小洁带到仁寿去了(小洁母亲在仁寿县城买有一套商品房),与小洁一同前往仁寿的还有曾在该校就读三周后又离校的小雪和曾被仁寿某中学开除的女生小盈。
找不到女儿,周某心里发慌。下午,周某再次来到学校找到小洁。经再三质问,小洁才说出小君可能在河对面。周某说:“我拼命地向河对面跑去。这时,我发现女儿正从田埂上步履沉重地向我走来。然而,面前的女儿穿的是别人的衣服,昔日红润的小脸变得如此苍白。我跑过去一把将女儿搂在怀里,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她只是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停地摇头。”
是什么样的事让曾经无忧无虑、一脸灿烂的小君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沉默寡言,脸色又如此苍白憔悴?
少女哭诉如地狱般的一天一夜
“我的两腿之间不断滴血,一条裤子全染红了,我觉得头晕,只好靠在墙上。到了小洁家后,我两次晕倒在地上。”
身材纤细娇小、一脸稚气的小君,头上束着一个独角辫,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孩子。在学校二楼一间阅览室内,她哭着向我们讲述了她被骗到仁寿后,度过如地狱般的一天一夜。
小君说,4月13日下午放学后,我在学校的后操场,碰到同学小萍。与小萍一起的一个女孩(小盈)就说:“问那么多干啥,直接问她是不是处女?”我问:“什么叫处女”。小盈说:“你有没有和男生一起……”我惊叫:“什么呀!”
正说着,小盈、小雪、小萍和小洁她们4人就到教室走廊说悄悄话。大约过了两分钟,她们4人又进来了。小盈莫名其妙就打我的耳光,然后踢了我几脚。后来,小盈叫我和她们一起去仁寿,说包我回来就有几百元钱在身上,另外还可以有几套新衣服。我说不去,我要回家煮饭。小雪说:“等会儿我送你回来。”就这样,我被她们连推带拉地拽上了车。
一会儿,司机把我们几人带到了一个叫“绿岛山庄”的地方。绿岛的老板把我和小雪带到房间,小洁和小盈则留在车里。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男人走进来了。小雪刚出门,那男人就把门关上,强行脱掉我的衣裤,就和我发生了关系。大约20分钟左右,那男人出去了。
离开“绿岛山庄”,司机在送我们回来的路上,因为我流了很多血,他给我买了一些止血药。司机把药给我后,又拿出了1600元钱。这时,小雪将钱接过手放进了她的包里。后来,我们4人去小洁家,在上楼时,我的两腿之间不断滴血,一条裤子全被染红了,我觉得头晕,只好靠在墙上。到了小洁家后,我两次晕倒在地上。小洁把我扶到床上。到了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已是8点过了。小雪给了我和小洁16.5元钱的车费,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俩送到了仁方路口,后来我和小洁乘客车回了家。
昨日,事隔一个月后,记者与小君来到小洁家,只见四至五楼楼梯上仍有很多血迹,在五楼楼梯的墙上还有两个碗口大小的一团血迹。小君吃力地说,这血迹是我当时屁股靠在墙上留下的。在小洁家,小洁妈妈张某摊开小君曾睡过的棉絮和穿过的衣裤,被浸了一团团血迹的衣裤、棉絮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腥味。“流了这么多的血,我女儿的脸色怎会不苍白?”看到眼前的一幕幕,小君妈妈周某抱住女儿躲在墙角泣不成声。随后,小洁妈妈还找出了小君曾吃过的止血药“宫血宁”胶囊、氧氟沙星片和乙酰螺旋霉素片。
周某说,回家后我一直问女儿出了什么事,但她就是摇头哭泣。直到4月中旬,警察到学校来找小君等人做询问笔录时,这事才真相大白。
据了解,4名受害女生虽然均系未成年人,但警方多次在对受害人进行询问时,均未能准许学校老师及当事人家长参与。另外,虽然案发至今一个月,但直到5月14日,应4名受害者家属的要求,警方才通知4名受害者前往医院体检。这给医院为受害者准确认定伤情带来了一定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