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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可以怨——从白居易《琵琶行》谈起
□ 诗可以群
快乐的时候唱一首歌,悲伤的时候就写一首诗。
看似随意,其实很有道理。
子曰: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用大实话说,就是,诗歌可以帮助你“起头”,等同于“拽”或说煽情;可以帮助人们主要是君主了解民风民情,也就是说,领导可以足不出户,坐在办公室里听听小曲(歌),翻番报纸(诗),就把事情办了;可以帮你进行社会交际,团结人的力量,现在的“文友遍天下”,用文章“开导或误导一些人”等等举动正是这一条“定理”的“创新”;可以抒发你心中的怨愤,简言之,你可以用诗歌来骂人——一吐心中之不快且不吐脏字乎?是也。
这里,需要单独“揪”出来说的是“诗可以怨”。所谓“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与“感于哀乐,缘事而发”者,也不过如此而已。 钱钟书先生在日本讲学时,说过一次精彩非凡的《诗可以怨》,已经非常哲理而有趣,我不想拾人牙慧,只想说说我个人的理解。
世界上也许根本没有“琵琶女”,你信不信?正如《赤壁赋》里也许就只有苏轼而没有“客”,《六国论》里只有作者苏洵,而没有“或曰”之“或”一样。他人只不过是另外一个自己罢了。
白居易,典型的“儒”——读书人。中国的读书人,很少有像白居易这样的。一般的读书人的理想,未“成功”时,“一颗红心,两种准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可是一旦到了这人“达”了,却立刻将此信誓旦旦的“座右铭”忘得一干二净,再也不是“善”其身,更无“济天下”之想,只是琢磨着怎样“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了。
可是白居易就不同。努力之后的成功并没有使白居易忘记自己当年的话,“独善其身”有时比“兼济天下”更重要,所谓“慎独”。个人品德的白居易是没有什么人生污点的,官场上的白居易个人也是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而且,身居“要职”(夸张)白居易也没有忘记以“济天下”为己任,于是田间村头出现了白居易,甚至,我有时候都怀疑白居易“不务正业”——“拾遗”就是干这个活的吗?拾遗怎么像一个大队书记啊?其实,从另一方面想,这正是“老白”体察民情的佐证。 何况白居易还一边“当队长”,一边当诗人呢?开玩笑,当然,当白居易写出“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时,我们便觉得队长当得可以。
这么好的一个人(其实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竟然因为“越位”(越职提出追查刺杀宰相武元衡凶手),被皇帝和大臣们趁机亮出“红牌”,罚出京师,连观众席都不让呆,一直到了皇帝“眼不见,心不烦”的“浔阳江边”。司马迁说屈原——“忠而见疑,信而被谤,能无怨乎”?我们可以拿过来说一说白居易。
所以,自此以后白居易心理有点灰色。所谓“感伤者”,大约自此时起。《琵琶行》乃其开端而已。但是白居易没有"变节",依然“故我”,爱民,守己。当然恋酒不是白诗人的过错,那是“胃”的原因。感伤者,何也?怨愤也。这种名为感伤的怨愤,通过诗作表达出来,就是白居易对“诗可以怨”的理解与运用.讲到这里,不知道诸位是否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这种用诗作来抒发怨愤的行为还是很常见很普遍的,所以,讲到《琵琶行》不得不在黑板上写上“诗可以怨”四字。那么琵琶女的“秋月春风等闲度”“商人重利轻别离”也就别有所指了。那么“琵白合一”之后的对文本更深入的思考也不过才刚刚开始。
当然,并不能就此止步不前。我们还有扩而大之的视野开拓任务。
当我们着眼于古代诗文,很多的问题涌现出来,一大堆,利用文字表达怨愤之情的作品扑面而来。
从《诗经·硕鼠》的愤怒,到屈原的“牢骚”;从王昭君的《胡笳十八拍》到金昌绪的《春怨》;从“一江春水向东流”到“此恨凭谁雪”......
还是用现代人的诗句作一结束吧——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用美丽的雪花写下:想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评定,是的,我焦急的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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