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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网讯 国家审计署对高等院校的审计工作已经公开,作为现行教育道德标尺个高校一直以其不容置疑的矜持和高贵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所披露的其中黑洞令人触目惊心,所以国家审计署的介入道出了社会各界对高校审计的期待,可谁也没想到所披露的其中黑洞令人触目惊心。统计显示,教育已被列入去年十大暴利行业之列,作为暴利的最大利润的分割者的高校备受关注也在情理之中。现在的问题是,当教育逐渐丧失了它在人们心中的纯洁与神圣,而俨然以一种暴利者的姿态展现在人们面前时,我们所要关注的很显然不该仅仅是处在金字塔顶端的高校,还有那些在下面为它一层层加码的中小学,尤其是那些在民间享有盛誉收费令人咋舌可还是令家长孩子们趋之若骛的学校,它们在做些什么?
我们首先要关注的是这些所谓的中小学“名校”存在的合法性。国家明文规定,中小学学生入学就读应本着就近入学的原则,但实际上现在在许多地方就是包括小学在内也很难真正做到就近入学,有的镇幅员辽阔十几个村也就设置一个中心小学,外加一两所极小的学校。一般的孩子到4 5年级就要自己骑车上学,有的离家远的放学晚的在路上要呆上很长的时间,无形中增加了许多的不安全的因素。问题最突出的是中学。现在中学的择校风已演变到了初中,因为初中也出现了“名校”。要知道这些名校并不是人们通常所认为的民办学校,而是完全的公办学校。某一些在当地所认为的最好实际上也就是高考升学率最高的学校,为了保证它的生源,通常会在自己校内或校外设立一所完全的初中学校,一般每个年级设4到6个班,每年小学毕业一考完,他们就公然招取各地分数最高的那些小学生,并且以考试的名义将那些一窝蜂涌来的孩子挑最好的招下。一般招收两到四个班,剩下的等着你自费。到了高中更是到了完全公开的地步。一个县几十所中学的高中部绝大部分被拆撤,合并成五 六所“完中”,而现在这五六所还要合并,最终成两所。与此同时,城里的“名校”则乘机大肆扩张,每一个年级至少开设16个班,还嫌不够,还不断开设分校。记得北大的校长许智宏先生说过,中国没有世界一流的大学。我想如果许先生到下面看看他也许会感到欣慰的,中国至少有了世界一流的中学。只要看看那些在提高素质教育优化教育资源的名义下整合起来的中学教育恐龙们,看看它们那一派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景象,也许不由得不让你往这方面去想。
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这些所谓的中小学“名校”收费的合法性。教育法已有明确的规定,义务教育阶段应该只收取学生的一些基本费用,一学期基本上也就三四百块钱。这一点那些处在基层的农村学校都是严格执行的。而真正在公然践踏这一原则的恰恰是就在政府眼皮底下那些名声显赫的“名校”。美其名曰“择校费”最低的9300,高一点的1万2万的就不用说了,还要托关系。到了高中没有了义务教育的这个底线则已几近肆无忌惮。中考成绩一出来,他们就已基本上勘定分数,除了分数由高到低选出一批能考上大学为他们带来名气的好学生外,还得额外腾出三四个班来创收的。创收的标准也是公开而且透明。它除了要求具备一定的分数标准外,价码也是众所周知的,那就是答不到录取分数线的2万。而且这一切都是在人才交易市场光天化日之下公开完成的。有的家长平时吃菜都不舍得,在众目睽睽的关口看到人家的为孩子非常爽快的掏钱时,咬着牙也只能上了,再亏也不能亏孩子呀。今天国家三令五伸,教育不许乱收费,并且开通许多的举报电话,那些在最底层最普通的教育单位对涉及钱的事的时候都非常的敏感,也相当的规范,许多学校要收几块钱的资料费,还要每个学生一份告家长书,家长同意方才收的上来。而真正在明目张胆公然找取学生收取各种不合理的赞助费择校费的恰恰就是那些在各种公开场合频频亮相的“名校”还有那些“名师”们。正是他们几乎占去了有限的中小学教育的全部利润,在私下里端起碗来大碗吃肉,在公开场合却偏偏还要放下筷子来骂娘。而他们的所有的这些行为都是公开的秘密,我们的主管部门不闻不问,放任自流,却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一些基层学校某些存心要和他的老师过不去的那些孩子的举报电话上。
尤为值得注意的是,那些小学或初中的名校他们的生员来源也是通过极不规范的手段获得的。除了极少数通过所谓的成绩考核得以进入外,大多数还得通过各种线人介绍,每介绍一个人赋予介绍者一定的报酬。同时,又在各个普通小学设立“奖学金”,那就是,你的学校每考取一个到我的学校,我奖励给你的学校300或500元。在利益驱使下,很多小学教师开始在各种场合有意无意的通过各种渠道给学生和他们的家长传递这样的信息,你们马上要直升的那个初中教学质量是多么多么的差,老师水平是多么多么的次,而城里哪所初中教学质量是多么多么的高。在小学对老师奉若神明的孩子和他们不明就里的家长通常会把这些当真的。很多家庭并不富裕,为了孩子能念上名校,几乎是砸锅卖铁一年也要凑出1万多供孩子读。
那么这种公然违反教育法的行为就发生在我们的教育行政管理者眼皮底下难道他们没看见?说出来谁也不会信。据知情人透露,这些所谓的小学初中名校收费并没完全流进他们自己的腰包,而是把很大一部分(据说是40%)要上交主管的教育部门。这就是我们所经常看到的那种奇特的教育现象:一方面对那些明目张胆的践踏公平法规的教育行为我们的主管部门不闻不问,另一方面对那些鸡毛蒜皮的师生纠纷却大张旗鼓上升到道德人格高度予以谴责。很简单,前者让自己成为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后者让自己变成高尚的精神卫道士。(编辑:林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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