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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诗》是我国南北朝时北方的一首乐府民歌,它和《孔雀东南飞》被誉为乐府“双璧”,堪称北方民歌的精品,在我国文学史上享有极高的地位,而它尤以诗歌语言的精美、铺排艺术手法的运用见长。
一、按心理历程铺排。如:“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这一问一答的铺排,看似平平,实则显示出木兰内心的极不平静,反映了她从军前的复杂心理历程和暗下决心替父从军的严肃态度,为下文交待替父从军的原因作了铺垫。
二、按方位铺排。如:“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诗中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词,不是实指而是虚拟,用方位词语铺排,句式对称,极力渲染了战前的气氛以及木兰为精选从军器物而繁忙奔走的紧张情况,从而充分表现了木兰替父从军的义无反顾的积极态度。
三、按时空的变化铺排。如:“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这八句将神速的行军、紧急的军情、思乡的情怀表现得具体细腻。时间:旦辞——暮宿;空间:故乡——黄河——黑山——燕山。前四句写木兰初出闺门,经受了长途跋涉的考验。滔滔不绝的黄河流水,空寂荒凉的夜景,激起了她的思乡之情。后四句写木兰随军越走越远,将要奔赴硝烟弥漫的沙场,她壮怀激烈,充满了以身许国的战斗豪情。
四、按辈分长幼铺排。如:“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这六句按“爷娘”“阿姊”“小弟”的顺序进行铺排,渲染出亲人们迎接木兰还乡时的动人场面和喜庆气氛。
五、按动作行为铺排。如:“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其中的“开”“坐”“脱”“著”“理”“帖”,这一系列的动作描写,不厌其烦铺排具体的细节,充分表现了木兰归来后对故居产生的亲切感和恢复女儿妆的喜悦心情。
六、按性别铺排。如诗的结尾:“雄兔脚扑朔,雌兔脚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这四句以雌雄兔子的动态,比喻木兰在战争年代替父从军,让人难辨其性别。妙趣横生的铺排艺术,增强了诗的喜剧气氛,表现了作者对这一巾帼英雄的喜爱、赞美之情。
总之,《木兰诗》中铺排艺术手法的运用,既渲染了气氛,又拓展了情节,同时使语言酣畅淋漓而富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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